陈夫人叹了一口气,规劝道:
“曦荷,收手吧! 我们之间的恩怨,你不应该牵扯这么多人!”
“收手,呵! 王月容我最讨厌你这副说教样子,假情假意虚伪至极,和那对把我认回来的父母一模一样,简直恶心的让我反胃!”
两个陈夫人的对话,让那三个不明真相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尤其是陈员外,他像是解了多年的疑惑,一下子那眼眶就红了。
“月容,你才是月容?”
他的声音虚弱无力,带着些许的颤抖。王曦荷见她已经败露也不装了,直接扯下自己的假面冷声嘲讽:
“看看吧,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,若不是因为这两个凌霄宗的,恐怕你到死他也猜不出你被换了!”
她越说越开心,望着对面王月容那惨白的神色,癫狂的大笑了起来。陈员外此时被刀架在脖子上,一双眼睛充满了愧疚。
过了许久,一声叹息响起。王月容上前两步,将怀里一个绣着荷花的香囊拿了出来。
“曦荷,你真的觉得父亲母亲对你不好吗? 是,那十六年确实是我对不起你,我认,我也愿意为此赎罪。
但你自从来到王家之后,父亲母亲对你的好,你就一点也感受不到吗。还有你能那么顺利的拜入到玉溪宗门下,你以为就只是凭你自己吗!”
王曦荷看见那香囊愣了愣,她有些情绪失控的看着对面的人质问道:
“呵,你说的对我好,就是不公开我的身份! 继续养着你这个冒牌货把我撂到一边,还在众人面前说我只是个乡下来的孤女吗?
什么对我好,那些虚情假意我根本就不稀罕。王月容你到底想说什么,还有这个香囊为什么会在你手里?”